这些人都去了刑场,等待她的阿爹人头落地。
刑场上,刘澜和郝珮两人并排跪在木台上。
郝珮厌恶的瞪着身旁的弟弟,怨恨道:“现在的一切都是你害的!”
刘澜从过往的回忆中回神,定睛望着他,“小草和你年轻的时候,长的一模一样。”
接着他垂下眼皮,不再说话。
太阳高高挂在天上,晴朗的天空却忽然下起了小雨。
刽子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朝犯人呵斥道:“你们两人犯下的罪,就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又朝不停咒骂的郝珮威胁道:“你再瞎比比,老娘把你嘴撕了!”
郝珮怨恨的低下头。
雨点渐渐变大,大家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雨点拍打皮肉的疼。
又坚持了一会,百姓再也没了看戏的兴致,纷纷抬手遮头跑开。
雨幕中,一袭白色身影顶着一把木伞,拎着黑色食盒,一步,一步,沉稳的走向刑台。
刘爹任由泪水混着雨水洒落,在疼,他也舍不得眨眼。
人生路,他觉得太过漫长,直到遇到她后,又觉得太短。
“我现在一定很狼狈”,他哑着嗓子,小心试探道:“甜豆包,怪我吗?”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如常。
池浅肯定道:“从未,她对你的记忆,只有无限的美好,还有深深的眷念。”
池浅席地跪坐,轻轻擦掉他脸上的雨水,接着打开食盒,一小口,一小口的喂他。
刘澜咽下碗里的最后一口饭,定定的看着池浅,陡然,他的唇角扬起舒朗的笑意,“浅儿,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