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澜罪证确凿,考虑给县里造成了恶劣的影响,今日午时安排斩首。”
“另一件则是郝珮通奸一事,因证据不足”
全程低着头的小草突然出声,他豁然抬起头,惨笑,“大人,我就是通奸后的证明。”
“胡说!”
郝珮神情激动的朝县令控诉道:“民夫的儿子叫王三叶,早就病死了!他是被郝澜养大的弃婴,自然帮着他!”
梁县令深深地皱起眉,通奸这件事虽然明显是事实,可是确实没有证据证明此事。
思及此,她眯起眼睛,沉重的朝小草问道:“你可有证据?否则”
小草吸了吸鼻子,用袖口抹掉眼眶里的泪水,“有。”
话落,红艳艳的鲜血顺着他的唇缝滴落,很快在膝前汇聚成一滩血泉。
在众人激动的期盼奸夫落网时,那个叫小草的少年,抱着怀里的布娃娃倒入朝他奔来的怀抱。
他无证据,所以愿以死证明。
未出声,胜有声,众人目露惊骇,就连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县令,也被此景震住。
这一次不需要惊堂木,大家就能变得安静。
梁县令怜悯的叹了口气,直接把引起这一切悲剧的两人同时送上行刑台。
池浅拦腰抱起小草的尸体,缓缓走出衙门。
众人纷纷让出道路。
池浅花钱临时租了一间小院,把小草的遗体暂时安顿在那里。
她从厨房随意拿了一个菜篮子前往菜场。
街道行人很少,显得很空旷,她嘲讽的掀了掀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