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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浅理好衣裳走出门。

筷子奇怪的回头看了眼离开的背影,此刻,一双白皙的玉手撩开床幔。

“小筷子,你在看什么?”王知清从床上起身,困意迷蒙的问道。

“夫郎,今儿的池娘子好生奇怪,往日她可都是要站在床前亲自等你醒,为你端水,递上毛巾洗面,心疼的跟个什么似的!”

今日却跟变了个人似的,直接看都不看他家郎君一眼,直接走了。

正洗面的王知清动作一顿,皱起眉不悦道:“嘁,走了正好,每天瞧见她讨好的样子,饭都要少吃一碗。”

筷子捂嘴挪耶道:“池娘子那是喜欢夫郎,才会那样呢!我们这些下人,可羡慕夫郎呢。”

“嘁”,他脸色缓下,不紧不慢的擦干净脸,瞥见小侍收拾的软塌又瞬间冷下脸。

一个在床上都需要他主动的女人,真是废物透顶,这种人的喜欢,有什么值得他开心的。

大门口,停着两辆普通的马车。

小草把行李搬上车,刘爹和池浅则是走向唯一一间偏屋,里面放着池家历代祖先的牌位,这些比行李贵重多了。

收拾好行礼,刘爹看着女儿脚边的菜缸,他奇怪道:“这菜缸又大又沉,还占地方,你带它干啥?”

正撅着屁股移缸的池浅:……

她不敢赌刘爹的命,随意找了个借口,“路上遥远,咸菜经得住放。”

刘爹了然的点了点头,不在纠结这口菜缸,以前他家里穷,吃咸菜疙瘩是常有的事。

洗漱好的王知清抿着唇,淡淡的看着几人搬家,心里却惊起波涛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