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咸鱼们攒下的巨大财富。
但是,她不能这么大大咧咧的把怀疑说出来,万一王家真是策划一切的幕后凶手,被她们察觉她的怀疑……
她可能活不到明后天。
所以,她佯装惊讶的开口,“我怎么会这么想岳母大人,自从娶了你,家里不再受盗贼骚扰,是众目所见的事实。”
“嘁”,王知清嘲弄的冷呵一声,嫌弃的别开眼,“我身体不舒服,先睡了。”
说完话,他也不回复走还是留,长袖一甩大步朝木床走去,白色床幔随之落下。
拒绝同寝的态度,十分明显。
池浅轻敲的手指停下,这换做是其他人家,谁家夫郎敢如此和妻主说话。
更别提日日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拒绝妻主的碰触,甚至将妻主赶至墙角的软塌就寝,自己却享受柔软又宽敞的大床。
她端起冷茶抿了一口,掩下眼里的冷意。
茶水初时微涩,漫过齿间时,淡淡的清甜涌上。
池家缩衣节食,过的寒酸落魄,他这里,随便一壶茶就十几两。
第二日清晨,池浅睁开眼,眼底毫无迷蒙。
软塌又窄又硬,她养尊处优惯了,一夜几乎没合眼。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物质条件的时候,她昨天思考了一夜,当务之急要赶紧离开长河县,摆脱掉暗中窥伺的贪狼。
小侍筷子端着水推开房门,他瞧了眼从软塌起身的女人,神色见怪不怪。
“夫郎,待会戏园就开唱了,您得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