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人开门!”“死奴才,都死哪去了!”
池语然在屋内焦急的踱步,嚣张的语气一转,十分柔弱,“来人啊,我肚子疼!”
紧闭的大门从外被人推开,池语然摸着小腹不解道:“夫君这是做甚?”
李家除了李修辞,谁敢关她!
“不关你,放你出去找三妹一家子麻烦?”屋里一片狼藉,李修辞皱着眉停在门槛处。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池语然捂着小腹靠在桌边,男人无动于衷的站着,眼里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她不敢置信道:“我肚子里的是你的亲骨肉,你竟这般冷血!”
回应她的只有无边无际的冷漠。
心脏一片刺痛,池语然惨白着脸,只觉得自己十分委屈,她做了这么多,为什么最后还一无所有。
她定了定神不甘心道:“明明施粥救了灾民的是我,我花了那么多银子,凭什么最后的好处都成了她们的!”
“所以,你为什么会知道有雪灾发生”,这是李修辞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冷声问道。
池语然被问住,她抬脚朝外走,被小厮进屋拦住,她只能随便编了个理由,“我猜到的。”
借口拙劣,敷衍。
李修辞冷笑,不想在在这人身上浪费一滴时间,“你爹已辞官回越州了,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池家大小姐,你最好保佑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否则你连最后的价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