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叶见此激动的跑回池语然身边,“大小姐,三小姐那处就剩些老头老太,这不,又早早关门了。”
“还是咱们正令厉害!”管事弯腰恭维,他投向地面的眼神却充满鄙夷。
回头他就把打探到的消息事无巨细的禀告给他的主子,“主子,主母今日又向家里支了一千两。”
说完他立马跪下,实在是他主子的脸色太难看。
“下去吧”,李修辞沉着脸捏了捏眉心,半响,他才开口,“我一刻都不想在忍受这个蠢妇,通知红烛行动。”
年底大雪终于停下,不费朝廷一丝救济,安平镇百姓安然度过雪灾,被衙役统计死亡的百姓基本都是外地逃难的,此奇迹令朝廷大惊。
就在众人以为池县令因此能更上一层楼时,他却写奏自请退老还乡,另举荐其女婿担任县令一职。
一介举人被特升为县令,这天大的喜事很快被百姓传扬出去,宋喻止顿时名声大噪,又有施粥的善举,他接任时百姓都很欢迎。
池浅摸了摸威严的官服心生感叹,她上辈子是踩了狗屎吗,这辈子竟然这般走运!
她这边有多喜,池语然那边就有多崩溃。
“怎么可能?他不是秀才吗,这辈子怎么会考上举人?”池语然愤怒的扫落桌上的物件,站在桌前喃喃自语,“她怎么配当县令夫人!不对,这都不对,我要去阻止我爹!”
“我要去找我爹”,池语然大步朝门外走去,她推门,门纹丝不动。
“绿叶!”池语然吃惊的朝门外喊道。
大门依旧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