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日后,身为驸马的延亭丞可就要任职刑部侍郎了。
因此就表面看,这场婚礼办的着实是轰轰烈烈。
身为驸马的延亭丞要敬酒,一敬就敬到了天黑,之后他才佯做喝醉,晕晕晃晃的被年二扶了出来。
年二不是别人,是他从延家的书童,聪明激灵,十分能干。
为了接下来行事更顺利,延亭丞特意一纸书信让年二前来找他。
等离开宴席,延亭丞立刻就挺直了身板,脸上哪里还有醉酒的醉态?
他偏头对年二说:“你去处理前厅那帮人,我去休息了。”
年二跟他熟,也敢调侃主子,“我看主子是急着洞房花烛夜吧?”
延亭丞一瞪,年二才悻悻的闭了嘴。
那边年二去处理前厅的客人,这边延亭丞走向他们的婚房。
延亭丞心中愈发奇妙与澎湃,这里将是他和栗软以后生活居住的地方。
心中有股异样的情绪在流窜,延亭丞难得有些拘束,轻手轻脚的走到卧房前。
朝床上看去,那锦衣玉食的人已经撑不住睡过去了,唇角还沾着糕点的碎末,一看就是刚偷吃过了。
延亭丞看着,心里愈发柔和,不由伸手用拇指碾掉糕点痕迹。
他动作放的很轻,没想到还是清醒了栗软。
栗软先是茫然的揉了揉眼,看到一身红的延亭丞,才反应过来他们成婚了。
“你、你要休息了吗?我帮你宽衣。”
没人教过金枝玉叶的公主怎么伺候夫君,外加延亭丞的衣服着实难脱,半天都没能将衣服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