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亭丞没忍住勾唇一笑,“好了公主,还是让我来吧。”
眼看着延亭丞三下两下就将外衣脱掉,栗软燥的面红耳赤,“我是不是很没用?”
“公主怎么会这么想?”延亭丞挑眉,“这些都不是公主该做的事,公主自生下来就该是受人照顾的。”
栗软被说服了,然后本应由娘子服侍夫君的规矩,到了他们这里,就变成了夫君服侍娘子。
被延亭丞伺候着将外衣头饰通通摘下,就像是摘掉了一顶沉重的帽子,栗软顿时轻快了,他睡在床榻最内侧的位置,随后看着延亭丞拍了拍身侧,“快来休息吧。”
延亭丞躺在栗软身侧,感觉着身旁人平稳的呼吸,忍不住无奈的笑了。
这个笨蛋,究竟知不知道洞房花烛夜是要做什么啊?
应该是知道的,却并未放在心上。
延亭丞不由叹气,翻了个身将睡着的人儿搂紧怀里,脸颊相蹭耳鬓厮磨。
罢了,不懂也没关系,来日方长。
如今已经是秋天,天气转凉,公主府里的树叶都日渐枯黄。
这样的天气睡懒觉最合适了。
但新婚的第二日,他们可是要进宫拜见的。
因此就算困得睁不开眼,栗软还是被延亭丞强行抱了起来,像是一个可以任由摆布的玩偶,被搂在怀里穿好了衣服。
至于发型妆容,延亭丞也想一并代劳——他根本不想任何人碰栗软。
但苦于他并不懂这项技术,最终也只能假手于人交给连雀。
对于延亭丞的做法,连雀点点头,个人还是很欣赏的。
她真是没想到,看起来冷冷淡淡又捉摸不透的延亭丞竟然这么会宠人,原先她还害怕公主会受委屈,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换好衣衫,夫妻二人便乘坐轿撵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