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佯作镇定道:
“顾公子这伤情极重,几日能够苏醒尚不一定,之前我给元朗用代——用存真,也是在元朗即将痊愈之时,姑且掩那些武学名家的耳目,像顾公子这样的伤——”
陆元朗打断他:“我知道我知道,遂之不必为难,我也是冀希望于万一罢了。”
“我去给顾公子抓药。”
“开了方子找人去就是了,你还是在这里我放心些。”
“我得亲眼看了那药材成色才好确定用量。他这情况危殆,鲁莽不得。”
陆元朗颔首,朝门外喊到:“朱九,林东!你们陪着许先生去。”
两名侍女照着许初的指示给顾瞻包扎剩下的伤口。
“怎么回事?”陆元朗回头问阙秋月。
“夜里七公子出城去与人会面,咱们的人暗中跟着,看到七公子遭了偷袭瞬间便倒下了。他二人上去一看还有喘息,立刻将人抬了回来。”
“看清是谁了吗?”
“黑夜里没有看清。”
“顾瞰昨夜有动静吗?”
“没有,几个公子都没有,邬宅也没有。”
“这是短剑所伤。他的内伤也很重,偷袭者必是高手。秋月有线索吗?”
“不好说,也许是哪一家雇佣的杀手也未可知。属下这就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