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功尽量舒缓,先稳住心室,再争取带动他自己的经脉循行。”
陆元朗点点头,许初便从身前扶住了顾瞻的肩膀,让陆元朗运功。
许初想起初见那日,石力要为陆元朗调息,他怕石力内功刚强自己抢了过来,若陆元朗足够七窍玲珑,或许会想到他态度转变的。
他并不想顾瞻死,只是害怕一旦失手陆元朗会迁怒于他。好在陆元朗的内力比石力高到不知哪里,想来定能收放自如,不至于冲击病人脆弱的肺腑。
收了功,顾瞻鼻中长长地出了口气,身体也不再僵直,陆元朗揽住他的背将他平放在榻上。
许初见状也长出了一口气。
“酉郎?”
“大哥……”顾瞻虚弱地动了动手臂,陆元朗握住了他的手,顾瞻便昏了过去。
许初要来剪刀水盆等物,拆了顾瞻身上包扎的破布,查看伤口,并给他上药。
陆元朗看了一眼。
“遂之,他还好吗?”
“顾公子伤得颇重,失血很多,内伤又深,这兵器上倒是无毒。好在元朗真气浑厚,若换了功力弱的人在此,恐怕我也救不了他了。”
陆元朗的肩膀沉了下去,合眸调息,这才稍稍放了心。因为一时疏忽他不得不亲手杀了陆元耀,若顾瞻再因为他思虑不周而死去,那真是他无法承受的心头重负了。
“顾公子这伤还有些险兆,元朗要找可靠的人服侍才好。”
陆元朗点头。凶手若知道顾瞻没死,很可能再次下手,护卫的人也要安排周详才行。
“遂之——我知道这可能性不大,但是有没有办法,能让酉郎参加两日后的宗族大会?”
许初心头一赘。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