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柒看向院外,指腹擦过被茶水润色的唇瓣,道:“当然是演一场戏啦。”
午饭,郑功派人请楚朝年,在看到夏柒跟在他身边时眼中露出微讶。
李海、杨业和夏露荷都去了偏堂吃饭,楚朝年居然会带夏柒到正厅吃饭。
楚朝年和夏柒的关系不简单,至少不是普通的少爷与厨娘,郑功自以为看出了痕迹。
夏柒和楚朝年同时落座,楚朝年端正优雅,对郑功饭前的客套也没有不耐烦,反而是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而夏柒双手撑在桌上捧着脸,头往楚朝年方向一偏又无奈转回到桌上,一副百无聊赖地模样。
郑功连带郑家父母对夏柒的行为都有些不虞,但她看着年龄不大,虽然不清楚她和楚朝年究竟是什么关系,但他们举止亲密,楚朝年又放任着她在桌上无礼。
反正夏柒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们就当没看见了,楚朝年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郑功道:“大家吃饭。”
村里人大多都是农户,做饭标准是量大管饱,味道只能说是一半。而这一桌子菜都是精致小碟,分量不多不少合适均匀,荤素搭配有致。
郑家家道中落之前在苍水城有一家酒楼,生意红火,客座爆满。在曾经冰嬉盛典上,客房一金难求。
尽管没落了,郑家的吃食是从不将就的,别说村子里比不上,即便是苍水城居民的饭食也不一定比得上他们家的水准。
郑家人一边吃饭,一边观察楚朝年的表情。
楚朝年一行人在路上肯定吃不了这么丰盛的饭菜,郑功对自家的饭菜还是有把握的,他等着楚朝年的赞不绝口。
楚朝年吃相优雅,慢条斯理地让人觉得赏心悦目,但就是神情总是那么平淡,没有一点惊讶的意思。
郑功默默吃了一口冬笋,清新味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