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年一看夏柒低头,立刻就有种违和感,但见她抬起头时微红的眼眶,突然觉得没有必要再追问了。
她已经尽力在做到坦诚了,反而是他在寻根究底。
他们不过是雇佣关系罢了,没必要事事向他汇报。
楚朝年出神地看着红薯,他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官道也不能保证一路平顺,一阵颠簸后,夏柒和楚朝年都回过神来,开始聊红薯。
楚朝年拿出地图,点在他们目前所行进的官道上:“我们现在在这里,而离皇城最近的一座城池就是它。”
“苍水城。”夏柒艰难地看着地图,这张图说是地图都抬举了,就是张标注了城池名字的线条图。
“这图还真是”夏柒尬笑两声,“艺术。”
太抽象了。
夏柒最后两个字说的小声,再加上路遇一坑,车身突然颠簸,楚朝年没听清:“你说什么?”
“额”夏柒将密不透风的窗户打开一点,透进来一丝凉风,吹散马车内的浊气,“我是说这地图太简洁了,没有一点标识作用。”
“比如临水镇附近有座山,这地图上连临水镇都没有,只有大城池的名字。官道路况也没有任何区别,那万一这地图上的路不通了呢。”
古代绘制地图简直是千难万险,更何况楚朝年的目的是代天巡守,说白了就是全国巡游,也没有时间绘制详细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