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她种红薯,将一颗红薯切成茎块,然后种到一片土里,来年春天会长出红薯藤苗,再将红薯藤苗小心地挖出来,按照一尺(33左右)的间隙栽种。”

“我这就写下来。”楚朝年在桌上摆出笔墨纸砚,连带夏柒说的注意事项都一一写了下来。

他的背挺得很直,柔软的毛笔尖在他的手中像是一盏长枪,笔势矫健洒脱,颇有几分豪爽之姿。

白纸黑字,夏柒捏了捏左手腕骨的藤环,看不出来外表淡漠的病弱小少爷,还有‘狂野’的一面呢。

除了楚朝年和夏柒,其余所有人都下车挖红薯,一刻钟左右,路两旁能看到的红薯都被挖出来放到了储物马车的空箱子里了。

马车继续前行,夏柒却没有回五号马车,而是被楚朝年留在了他的豪华马车。

楚朝年问道:“你是知道很多,都是从你那个仵作师傅哪儿学来的?”

夏柒的信息里是有个仵作是她的师父,只知道是个女人,但是姓甚名谁不清楚,具体身份信息也没写。

“对,师傅是个奇人。”夏柒给楚朝年打预防针,他看起来对未知事物接受度良好,反正只要他接受了,这个旅游团就没有会有异议。

总归,她不是个土生土长的古代人,脑子里还有些现代想法,她目前对这份工作和这个团队很满意,只好尽力去减少不必要的摩擦和怀疑以及她自身的棱角。

“师父跟我讲了很多很多,以前小,不懂事没有放在心上。”夏柒吸了吸鼻子,低下头声音感伤:“落到赵甲手里的时候,我突然就好像清醒过来了一样,将师父那些话记得很清楚。”

夏柒故意酝酿的情绪成了真,她突然有些想家了,“我师傅她姓夏名华,字明文。”

华夏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