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全在意料之中,白梓这些日子与呼延云烈形影不离,加了川楝子的酒一坛一坛地往寝宫送,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无论呼延云烈往后能不能醒来,他都必死无疑了。
“来人”呼延锡和声如玄冰,一时无人敢应,“都聋了吗!来人!”
边上的禁卫这才反应过来,踌躇着上前,生怕殃及池鱼,受白梓连累。
“给我把他拖出去,乱棍打死,记着,必得活着挨了二百棍才能让他死!”
白梓当即傻在原地,他捂着肿胀是如瘤的脸,嘴里含糊不清地高喊道:“不要!不要!你、你凭什么下令,我是王上的人、是王上亲封的三品太仆,你一个武将,是想乘机谋逆吗!”
此言一出,众人皆望向呼延锡和。
殿内跪着的,除了太医,便是身处高位居要职的文武大臣,呼延王是死是活,关系体大,若是呼延岷没被废为庶民,大概是要由他来当摄政王的。
然而如今,呼延岷已为庶人,名不正言不顺,平襄王也只是被口头指为储君,若不稳住当前的局面,朝堂只是怕是要掀起腥风血雨。
“谋逆?”呼延锡和眯了眯眼,“你也敢在本座面前提谋逆!”呼延锡和一脚踹到白梓心口,叫他闭了嘴。
“平襄王,将你伯父留给你的那道圣旨拿出来。”
呼延朗儿应声从人中走出,相比于殿怕的怕、怒的怒、躲的躲,他倒是镇定许多,从贴着胸口的里衣里拿出一道金帛的卷轴,双手呈到呼延锡和面前。
呼延锡和握住卷轴的一段,帛面顺势展开,一步一步走到白梓跟前,目光卷过殿中众人,掷地有声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上面写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