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锡和这一道进宫是为了过几日的“斋取节”。往年这个时候,草原上大大小小的部落都会派遣使节至月氏朝贡,表面上是部落间联络情谊、互通有无,实则是打探情报、试探深浅、暗流涌动。
月氏如今一统了天下,域下所辖,除去关外部落,还有归顺不久的关内诸国,乃至一些隔山隔水的国度也递来帖子。
今年的斋取,必是空前盛况,到时候宫中必然充斥着形形色色来自各处、各怀鬼胎的人,因而守备便成了重中之重。呼延云烈将宫中守备暂交给呼延锡和统领,他今日就是为了此事而来。
通传之后,刘胜便领着呼延锡和进了议事堂,呼延云烈正批着折子,知道人进来头也不抬一下,只对刘胜道:“吩咐膳房做几道将军爱吃的小点来。”
待刘胜下去,呼延锡和才道:“你如今倒是会哄人了,也不知给谁教的。”
呼延云烈一笑,批完手里头那张,堆放在一旁,才抬头道:“人去暗卫营忙自个的事去了,没功夫搭理我。”
“这可不多见。”呼延锡和道:“从前卫凌可是跟在你后头,可是半步不肯离的。”
“你也说,那是从前了。”落寞一闪而现,“不说这个了,此次叫你来是因为斋取节的事。”
“我猜也是。”呼延锡和翘着腿道:“你真不考虑我前两日的说法?”
呼延云烈摇头道:“斋取节不得不办,如今月氏将将建国,暗处窥探者不可计数,若是不办,平白给了那些不轨之人落下话柄,丛生枝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