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刻瞳孔微微张大,替人擦身子的手一顿,半晌才伸手附上那些斑斓的痕迹,有些歉疚道:“昨夜情难自禁,可是弄疼了你?”
呼延锡和打了个哈欠,慵懒道:“在你眼中我就这般弱不禁风?”说着故意靠近了些,咬了人耳垂道:“呆瓜,我还嫌你不够卖力呢。”
段刻拿起手边下人送来的干净衣物,默不作声地替呼延锡和穿好,系上腰封。
呼延锡和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跟前,手里摆弄着腰间那堆繁琐珠玉的男人,忍不住挑起人下巴逗弄道:“怎的见你不服气了?也非怪我挑剔,你功夫不到家,还需勤快练练。”
言罢,呼延锡和拂开段刻的手,自己将腰封系好,穿了靴便往门外走。舜宇已在外边候了许久,见呼延锡和出来,立马跟过去掀开轿帘,自己再翻身上马。
段刻倚在门口目送呼延锡和离开,心里头有些空落。他也想时时刻刻伴随呼延锡和左右,不仅是床榻之上,不仅是在这空旷的府邸之中。但他也知晓,当初那几颗乌金丸已经伤了他的根基,虽不至和当年的卫凌一般武力全无,却也配不上做锡和的护卫。且不论锡和自身武功便不弱,便是他身侧的舜宇也是一等一的好手
“愣在那做什么?还要我亲自请?”呼延锡和的声音从轿子里传来。段刻一愣,不确定人这话是不是对着自己说的。
舜宇使劲朝他使眼色,手指了指轿子边上的另一匹马。
“可是需我同去?”段刻还是难以置信,犹豫着问出了口。
“你要不想去也可。”如果你敢的话。余下半句呼延锡和没说,不过熟悉他脾性的人可都晓得。
段刻释然一笑,先前的阴霾一扫而光,小跑着过去翻身上马,单手扯住缰绳,冲轿中的呼延锡和朗声道:“欣然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