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落下的,往后都补给你。”
马车驶到几乎要驶到宫门跟前时,才跑过来几个禁卫,凶凶喝喝地要驱逐车队离开,直到车夫递过去一块黄金腰牌,领头的那个才诚惶诚恐地告罪,连忙让人打开城门,恭迎圣驾回宫。
马车入宫后卫凌便将车内的帷裳卷了上去,目不转睛地盯着马车外飞快向后退去的宫墙甬道。
“不必。”一边记着进宫的路径与禁卫的排布一边回呼延云烈道:“卫凌孑然一身,无父无母,无妻无子,只消吃住无虞,便已心满意足。”
卫凌这些年过得什么日子,呼延云烈再清楚不过,想出言安抚却又自知言语苍白,他缓缓靠过去,从背后搂着卫凌道:“不愿多提这些事又惹得卫凌伤心,他缓缓靠过去 ,看着人精瘦的背影直想从后边抱上去,却又想到早晨的排斥,只得生生忍着,歉疚道:“往后还有我。”
卫凌捏着车帘的手一紧,随即又松开。
“主子莫要再说了,卫凌需专心记下宫中布防。”仅方才几眼,他便已看出宫中防卫松散,禁卫竟无需交班即可自行离去,中途的空档便是歹人暗刺的最佳时机,不禁呐呐自语道:“如此这般,怎能护得主子们周全。”
“主子们?”呼延云烈道:“你只能有我一个主子。”
“宫里的规矩,主子的妻妾子女皆可指令暗卫,所以于我而言”卫凌顿了顿道:“主子身侧亲近之人,皆是卫凌的主子…”
未等卫凌说完,呼延云烈便打断道:“何出此言?我早已遣散后宫,往后更不会有什么子嗣,无论当下还是往后,你只需在意我一人而已。”
“即便往后有那一日,你非要离开,也莫不准再认其它人做主子,更不可再为他人舍命。”
卫凌只觉得呼延云烈这话来得有些莫名,从来都是这样的规矩,这次不过是径直说出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