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浔此言是想劝着呼延云烈多少给卫凌配个下手同去。奈何呼延云烈只摆弄着沙盘,并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
呼延浔不知哪儿涌上股气,明知不应当说却还是说出了口。
“好歹是月氏的人,王对个齐国人都上紧的很,反倒……”
话还没说完,便感觉有东西擦着耳垂而过,“啪”的一声,茶盏碎在呼延浔背后的墙面上。
“你要不是我呼延家的人,我就让人将你拖出去砍了。”
呼延云烈语气淡淡的,听出不喜怒。
呼延浔闭了嘴,他和呼延云烈间虽因为亲缘随意些,却终究君臣有别。
呼延浔想,怕是除了那娘们叽叽的许商志,王对谁都是摆在这副风云莫测的面孔。
原本不想再管,但想着自己终归欠了那小护卫的,还是硬着头皮道:“凭卫凌那三脚猫的功夫,定是有去无回,王还是派些个人同他去吧。”
呼延云烈斜眼看向呼延浔,“你对他倒是很上紧,要不我把他赐给你做男宠?”
呼延浔闻言,眼前浮现出卫凌清瘦的面庞,一时间竟忘了拒绝,倒是有些出神。
呼延云烈见呼延浔若有所思的模样,几不可闻地皱了皱眉。
“你还真敢想?这样腌臜的东西你也不嫌弃。”
说起腌臜,呼延浔又想起那人在马厮时一身马粪的模样,顿时觉得倒了胃口。
不愿多想,他堂堂一个将军,铁铮铮的草原汉子,搞兔儿爷……罢了罢了。
“不管了,听王的吩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