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不会因为穿上了锦衣,便丧失了野性。
“属下知错。”
“没有第二次。”呼延云烈冷声道。
“派出去探子传来什么消息回来?”
“回王,许明山已到达月氏,已着手拟制章程,说要规制农耕,养好牛马。暂且没有私通宫内的举止。”
“呵,他倒沉得住气。”
炙影犹豫几分,还是道:“王让人试探许明山,但他貌似不甚关注卫凌。”
“哦?”
见呼延云烈有意听下去,炙影才道:“卫凌病中几次断气的消息有意散给了许明山,但他并未有丝毫表示。”
呼延云烈勾了勾嘴角,“炙影,你养过马吗?”
炙影不知呼延云烈何意,只如实答到:“回王,并未。”
“齐国人好塞马,我们草原上随处可见的玩意儿,在这可抵千金。”
“宫廷里赛马之风更甚,这些油肠肥脑的东西把马当做他们的锦袍,以为自己养的马跑过了旁人的马,旁人便会高看他们一眼。”呼延云烈嗤笑道。
炙影静静地听着,他大概明白了王在说什么。
“赛一次马,这马的气力便要弱一些。为了掩人耳目,有些善计谋的便拉出那最下等的马,发了狠鞭打它们,只为让它们跑上一次,无论输赢。待这些下等马的气力耗尽了,便将它们杀了,卖肉抵钱,给那些上等马换好草料。”
“卫凌便是这马。”炙影了然,眼盯着地上一尘不染的汉白玉,倒映着他自己冷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