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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周生唤他,“可是遇见熟人了吗?”

吴桓摇头,“是听叉了,走吧。”

马车里钱姨娘正和陈知韵打听着阳城的事情,陈知韵抱着烂烂,一边同她讲着阳城的事情。在说到阳城有很多百姓的家人,跟着船来到了京城不知所踪后。

钱姨娘蹙起眉,在怜悯这些失去亲人的百姓。

陈知韵顺口提到,“姨娘可知嘉平十六年发生了何事吗?”

提到嘉平十六年这几个字后,钱姨娘有些警惕,“你可是听说了些什么?”

陈知韵留心了一下钱姨娘的反应,看来姨娘是知晓嘉平十六年的事情了。

她没有同姨娘撒谎的心思,也没有拐弯抹角的同钱姨娘套话。因为她知晓姨娘是个爽快之人,若是能说必然会同她说的。若是不能说,也绝不会同她透露半个字。

“我在阳城遇见了一个人,他说他的家人就是冤死在了嘉平十六年。”陈知韵将铁匠先生的一些模糊化了,先生说的是心上人,她改成了家人。

至于冤死是陈知韵凭着直觉推断出来的。

钱姨娘突然间脸上涌现悲伤的神色,语含悲切的说道:“这话你可不能在外面提起,这是禁事。”

“事情竟然这么大……”她拍了拍烂烂的后背,这弟弟吃口糖都噎着了。

钱姨娘将烂烂手中的糖没收,端了一杯水给陈知韵让她喂烂烂。而她自个压低了声音说道,“嘉平十六年官家办了一桩案子,处置了几个家族,还下了封口令不让众人再提起。”

陈知韵将水喂烂烂喝下,双手捂住烂烂的耳朵,有些紧张的问道:“究竟是什么案子,让官家都下了封口令。”

钱姨娘轻微阖上双眼,遮去眼中的情绪,“一桩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