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前线正在打仗,急需药材送往前线。而运往前线的这批药材全是不能用的劣等品,官家查出了是皇商和负责押送的官员合谋贪污了。于是大周第一皇商被抄了家,负责押送这批药材的朝廷命官也一并被罢官下断头台。”
“两家家主被判死刑,其余族人中,男子被判流放三千里。女子沦落为奴,送往教坊司或者流落到民间的窑子里。”
烂烂抬头用一双清澈无比的双眸看向陈知韵,阿姊为什么要捂住他的双耳呀?
要不问问阿姊,可阿姊和姨娘好像都不太开心的样子。
陈知韵问:“姨娘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还名了这是一桩冤案。”
钱姨娘缓缓睁开双眸道:“因为我经历过,我有个好友就死在了这场冤案中。那批药材在出发前,我恰巧也见过,全是上等的佳品,绝无可能是贪污。”
她反讥一笑,“反倒是京城第一皇商被抄了家,家中资产全充了国库。”
陈知韵明了这案子里的弯弯曲曲了,不过她心中依旧有重重疑惑,她狐疑的将钱姨娘这番话细细消化。
最终还是烂烂受不了,他奶声奶气的说道:“阿姊,好热。”
“对不住了,是阿姊忘记了。”陈知韵连忙将双手收回,烂烂甜甜的朝陈知韵笑着,丝毫没有一丝怒气。钱姨娘看着自己儿子,伸手宠溺的摸了摸他柔软的墨发。
“勿要同他人说起此事,这是禁事。更不要去问你阿爹阿娘,等会你阿娘要来念叨我了。”钱姨娘叮嘱道。
“姨娘请放心。”陈知韵凑过去抱着她的胳膊撒娇道。
烂烂见状也跟着抱着钱姨娘另外一个胳膊,“娘娘请放心。”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钱氏教导着自己的儿子,“要叫姨娘,不是叫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