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阿湛早就打算好了一切,等他金榜题名后就外调阳城,亲自去将阳城的秘密揭开。
要是他一直找不到证据,他估计一辈子就要耗在阳城了,那么他的官运也就到头了。要是他败了,原来京城的裴家也顾全不了他。
想到这里,陈知韵的心悬起来了。
陈逾瑾因为裴南湛一句‘阿瑾,你会理解我的’而怔在原地。
因为裴南湛说的对,换做是他,他也会这么做的。不要以为他瞧不出来阳城有端倪,只不过他想不明白阿湛为何非要搭上自己去掺和这件事。
裴南湛也永远不会告诉他,因为剩下给他和陈知韵的时间不多了。
距离六月宫变还剩两个多月的时间。
“时辰不早了,该休息了。”阿爹说道。
听到陈逸均的声音,在场的三人这才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也不知阿爹待了多久,三人都沉浸在各自的心海里,因此没有留意到出现在屋内的阿爹。
“阿湛走吧。”阿爹喊着裴南湛,裴南湛微颔首,叮嘱陈知韵不要多想早些休息。
阿爹带走了裴南湛。
裴南湛以为陈伯父有话要同他将,因此特地带他走。谁知二人都走到了陈府大门的位置了,陈伯父都未曾开口。直到在门口时,裴南湛弯下身子朝陈伯父告辞。
陈逸均扶住他的双臂,随后双手升起替他端正了头上的似锦平冠,并帮他顺了大红衣袍上的褶子。
他拍了拍裴南湛的肩膀,“伯父我啊也是探花郎出身,也是外放后回京一步步走到今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