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怎么喝这么多。”陈知韵帮着裴南湛扶住陈逾瑾,谁知陈逾瑾丝毫不让陈知韵碰。
他此刻像是忽然又不醉了,右手朝陈知韵比了一个禁止靠近的手势,左手揪着裴南湛的衣领,双眼直视着裴南湛。
二人之间的氛围不太对。
陈知韵不明白阿兄和阿湛之间发生了何事,阿兄向来都不是都是脾气温和的。
陈逾瑾的胸膛急速上下起伏着,另外一只手也收回来一块揪住裴南湛的衣领,质问他:“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裴南湛迟疑了一瞬后,模棱两可的回答:“日后你就清楚了。”
“我问你是不是同官家自请了外调,这是不是真的!”陈逾瑾郑重严肃的问他,脸上带着紧张,“阿湛,你不许撒谎。”
裴南湛知晓自己是满不足这件事的,大家迟早都会知道的。如今既然瞒不住了,他只能如实相告。
“是。”他没有否认。
陈逾瑾的双手瞬间松开裴南湛的衣领,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你这是在自毁前程你知道吗?”
裴南湛却很淡定的说道:“没人规定升官之路必入翰林院。阿瑾,总要有人开括不一样的路,好替后辈开先河。”
“裴家的富贵也不是全靠我一人维系的,我已经同官家自请外调阳城。”
“阿瑾,你会理解我的。”
新科探花郎不入翰林,反而被外调到外地,做一个七品县令。这妥妥的是自毁前程。
陈知韵听闻这个消息心中也很是震撼,可她理解阿湛为何要这么做。大周就像一颗枝干茁壮的大树,内里早就生满了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