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他们需要思考的问题。
荣思源兴许是他们绊倒七皇子一派的有效线索
阳城裴老爷得了令,立即嘱咐下人去办事。陈知韵趁着裴南湛谈话的时间,也给他剥了一小碟葡萄。那小碟子原先是洗干净给她装瓜果皮的,被陈知韵拿来装蜕皮的葡萄了。
瞧见陈知韵停手了,裴南湛嘱托这下人端一盆水来给陈知韵净手。陈知韵在温水里洗涤着双手,忘记自己的帕子在身上没有提前取出来。这府邸的下人得令要端盆水来,真就端了盆水来,没有准备擦手的帕子。
陈知韵想着就这么等手上的水渍自然干,旁边就有人给她递过带有墨香的帕子。
旁边的下人,将头低得更低了。
“多谢公子。”陈知韵翘着唇角接过他的帕子,擦净了手后再还给他。裴南湛随手揣回袖里,没甚在意。
陈知韵推了推那小碟葡萄,手背微弯撑着脸颊,斜仰着头看着裴南湛,“给公子剥的,公子怎么不吃。”
裴南湛垂眸看向一小碟晶莹剔透,完整无暇的葡萄,先前余光里瞧见表面被她剥坏的葡萄都进了她腹中。
他没想到,这一小碟葡萄都是给他的。
趁着裴南湛在内心里思索的时候,陈知韵已经拿起一颗塞进自己嘴里,“原来公子有洁癖呀,那小六自个吃完了。”
“灿灿,我不是这么意思。”私下里无人,裴南湛又恢复他们往日里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