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下人的,都不能越过主人。
府邸的主人急匆赶来相迎,邀他们正堂入座。陈知韵本想候在裴南湛身侧,裴南湛却随意挑了两个相邻的位置,示意陈知韵在他旁边坐下。
府邸的主人也没敢去坐主座,候在裴南湛身前听候嘱咐。裴南湛也邀他一块坐下,让下人给陈知韵上了些瓜果后,便左右屏退了下人。
下人端上来了又大又圆、紫中透亮的紫葡萄。陈知韵边听着裴南湛和府邸主人交谈,边擦手剥葡萄。这边没她什么事,她和府邸主人也不认识,府邸主人认的是裴家的权势,不是她陈家。
通过他们的交谈陈知韵得知,原来这个富商是依附裴家的一个门户,裴氏旁系外门。和裴家有关系,却又能扯到十八杆子远的那种。这府邸主人也姓裴,就叫他阳城裴老爷吧。
裴南湛带着陈知韵获得了一手消息,阳城裴老爷告知他们,永阳楼的前主家的确是一个叫做荣思源的人。为了防止同名同姓,裴南湛还喊阳城裴老爷让人备笔墨,他还当场将荣思源的画像画了出来。
陈知韵往嘴里塞了两粒剥好的、晶莹剔透的葡萄,鼓起两边的腮帮子,随口夸赞了一句,“公子你这画技不错。”
竟然将荣思源的神态都画出来了。
裴南湛眼底滑过一缕诧异,半阖着眼遮挡住自己的情绪。
灿灿这话,他为何觉得有歧义?兴许是他重来一世太过敏感了,重活一世本就荒谬。这种荒谬的概率,少之又少,灿灿应该不同他一般。
阳城裴老爷看了画像,直言正是此人。他和荣思源打过交道,认得画像上之人。裴南湛托他继续查找,荣思源在当地还有什么产业。
各怀心思的两人都知,上一世七皇子造反,整个京城都沦陷了。
造反需要的士兵和兵器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