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对于这一世的他们来说,如今他们只不过是才见过一面、萍水之交的过路人。
陈知韵抛掉脑中荒谬的想法,询问福满大伯母昨日的事情进展如何。
福满说:“大夫人封锁了消息,奴婢也不知。姑娘不若吃了早膳,等会去问问大夫人。”
于是陈知韵洗漱用早膳后,赶着去大伯母院子里。谁知去到大伯母院子里,大伯母身边的嬷嬷告知她,“夫人和老爷一大早带着二公子三公子还有五公子,去了镇国公府了。”
“夫人特地交代了老奴转告六姑娘,事情都一切顺利,让姑娘少操心,养好身子来。”
陈知韵朝嬷嬷道了谢,唤来小厮备马车她要出门。今日的京城天气不太好,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陈知韵撑着油纸伞,回到院子里让福满往她脸上多打些粉。
福满一脸疑惑,铜镜中的姑娘不擦粉,脸色本就苍白了。
姑娘这是何意?
尽管如此,福满依旧照做了。陈知韵今日本就穿着一身素色的衣服,外加苍白的脸色,更有一种病态柔软感散发出来。
没多久有小厮过来禀报,“大夫人派人来接姑娘去一趟镇国公府。”
“走了。”陈知韵瞧了瞧镜中的自己,对福满说道。
福满提心吊胆的,凑在陈知韵耳边小声问:“大夫人请姑娘去做什么?难不成是打世子的事情被人瞧了去吗?”
陈知韵回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让福满去备一样东西,福满听后便喜笑颜开的去准备了。
陈知韵一个人撑着伞去了大门,身后跟着若干侍女。陈府的马车就在府前,她撑着伞在门前等福满,还没进马车。
裴家的马车恰巧停在陈府门前,从马车上下来一贵公子,两人隔着雨帘子相看。
那贵公子先问那姑娘,“敢问六姑娘兄长可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