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人了……”
“睡了睡了……”
同时吸引着小八的,兴许还有那只叫小九的紫熏鹦鹉吧。不过小九可不待见它,每次都要将它揍一遍。小八依旧每晚舔着一张脸去找揍。
灿灿病的那段时间里,他也曾来夜探过两次,无任何出阁的举动。只有第三次,听闻她病重将要撒手人寰的消息。他急了乱了,又再次夜探陈府。
情急之下,牵过人姑娘的手。
待来到陈知韵的院中,小八便飞走了。陈知韵屋里的窗户敞开着,他翻窗而入。如小八所言,灿灿今晚睡得很安稳。
他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落下来了。
灿灿如今无事,他只打算待片刻便离去。临走前,陈知韵突然出声,“水……”
裴南湛顿住脚步,从茶壶里倒了一杯茶水走到她床前,一时间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
“水……”她又无意识念叨。
裴南湛轻柔将一只手从她劲后绕过,将她的头微微抬起,水杯递到她的嘴边。
手中的茶水见底了,怀里的人没醒,唇角边还有些流出来的水流入皙白的脖劲之间。裴南湛将茶杯放在一旁,掏出帕子细心替她擦了擦。
他的动作很温柔,没有吵醒睡梦之中的姑娘。
第二日一早陈知韵醒来后,闻到身上一股淡淡的书卷与檀香混在一起的味道,那是阿湛身上才有的香气。
陈知韵揉着太阳穴,觉得她有些迷糊了,昨晚竟然梦见了阿湛,梦里的阿湛还喂了她水。
她淡笑着摇头,觉得自己近日做梦已经到了一种荒诞离谱的境界,就连嗅觉都出现了问题。阿湛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他最是持君子礼节之人,万万不可能夜探她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