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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有一日陈知韵强撑着不让自己睡去,一直等阿爹归来。等阿爹过来时,陈知韵惶恐的对阿爹说道:“阿爹女儿梦到,有人男扮女装混进宅院里要害女儿。”

陈父大吃一惊,忙安慰陈知韵哄着她入睡,告知她,“不会有这样的人出现在陈家的,那人已经落网了。”

陈知韵脑子很浑浊,不明白那人怎么落网了,她究竟是活在梦里,还是怎么一回事?

陈父让福满点了安神香,香燃上后,陈知韵很快便睡去了。

陈父坐在陈知韵床头,看着女儿熟睡的侧颜,苦思良久。他家女儿从来到京城开始就病了,如今已经过去一个月有余,到八月初了。

他很确信自家女儿没出过院子,怎么会知道男扮女装的事情。前几日范御史来大理寺来报案,声称在家中抓到了一男扮女装混入范府图怀不轨的人,目前此人还暂时押在大理寺。

此事说出去骇人听闻,败坏风俗,因此暂时还处于机密状态,没有几个人知晓。他家灿灿绝无可能是从下人口中得知的。

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了,陈府当中真有人害他女儿。

于是阿爹连夜彻查了一遍陈府下人,并没有找到可疑之人。

阿爹这才松了口气,想着也许就是一个巧合的噩梦罢了。可是他闺女病了一个多月了还没好,每日就清醒那么四五个时辰,这让他这位当爹的心里十分难受。

他的母亲陈老夫人说,要去弘福寺找几个高僧来做法,坚持声称灿灿可能是中邪了,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陈父说不过陈老夫人,也是病急乱投医便同意了做法的事情。

那些高僧在陈知韵屋子外念经,做法。一时间关于陈家六姑娘不行了,都找人做法事的事情,在京城官宦家中传了个遍。

陈知韵对外界的传闻一概不知,她正蜷缩在床上睡的不安稳,一直喊着:“阿娘我好冷……好冷”

她又梦见她跪在冷宫的小广场上,一双膝盖似乎结冰了般那么冷。那白茫茫的大雪飘风的日子里,只有她一个人,雪越下越大,将要把她淹没在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