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和钱姨娘察觉陈知韵的不对劲后,俩人也从马车上下来。从苏州坐船来京,陈知韵就病倒了。
一路上来陈知韵都在反复发热,吓坏了陈家人。要知道在船上发热,可没有在岸上方便。为了给灿灿治病,船只就不少停船靠岸,耗费了不少时间。
宋氏过来握着陈知韵的手,她的手在六月这种天气竟然如此冰冷,还出了冷汗。
宋氏亲眼瞧着自己闺女喘着粗气,往昔那双灵动的双眸里蓄满了泪水,额间频频冒出冷汗。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度恐慌、震惊的状态下。
宋氏双手握着陈知韵的双肩,耐心询问:“怎么了,阿娘瞧着你有些不太对劲。”
陈家其余人也凑过来,陈知韵看着眼前的所有人,临死前那股撕心裂肺的悲伤从心底里蔓延开来。
她再也忍不住,管不住这莹莹泪水,伸出手抱着阿娘,在阿娘怀里痛哭:“阿娘钱姨娘阿兄小五烂烂,你们不能再抛下我一个人。”
“我再也不要一个人活到最后了……”亲眼看着你们接二连三的在我眼前死去。
那种绝望和痛苦,她再也不想感受一遍。
宋氏拍着怀里女儿的后背,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宋氏从未见过自己女儿哭得如此悲切,让她情不自禁也落下了泪水。
阿娘哽咽道:
“傻孩子,是不是梦魇了……”
“不怕,乖,阿娘的好灿儿,阿娘还在呢。梦里有什么,阿娘都会护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