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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嬷嬷左右摇了摇头,端着戒尺走了,临走前还留了一番话给陈知韵:“六姑娘好好在祠堂反省一下,身为陈家嫡女,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过两日就要进宫了,勿要闯出事来。”

待老嬷嬷一走,手心里那种炙热的疼在蔓延,陈知韵就伸出双手皱着眉在那呼呼。

“呼~呼~,说得好像我要进宫当娘娘一样,这不许那不许的。以为在苏州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多规矩。”

福满对着陈知韵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劝诫她:“姑娘还是别这般口无遮拦,夫人不让姑娘做的事情,姑娘还是不要忤逆夫人为好。这祠堂姑娘来的还少吗?”

福满边说着边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了药膏,这种事情她已经做麻木了。从小到大她们家姑娘呀,没少被夫人打板子关祠堂。主子犯错,她这个做贴身丫鬟的,也没少跟着挨罚。因此每次姑娘做了啥事情,她都得提前将药膏备在身上。

六姑娘奶娘去的早,也没有奶娘照看着。夫人生下姑娘后便将姑娘托给了奶娘,奶娘在姑娘五岁那年便去世了,之后夫人才自己亲手照看的姑娘。

福满在给陈知韵双手擦着药膏,陈知韵抬头看列祖列宗的排位,叹着气摇摇头:“哎还是我这个不孝女来看你们啦。”

“呜呜呜阿爹坑我,害我关祠堂。这世道竟然还有坑女儿的。阿爹呀,你再不来拯救你的宝贝女儿,你的小棉袄就要漏风了。”

被念及的陈父此刻已经将采花贼关入了大理寺的大牢之中,他正在感谢今晚裴南湛的出手相助。要不是他截住了采花贼,此刻他哪里能破这悬案。

裴南湛:“陈大人客气了,这功劳并非是我一人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