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放开时,辛馍都有些尝不到酒味了,就记得最开始微凉的冰雪气息,他埋头在沈青衡怀里迷糊地蹭了蹭脸,感觉唇珠又麻又痒,肿得不太舒服,就又悄悄抿了抿。
后腰上托着的手改为一下一下缓缓顺着他的脊背,似乎在安抚他,可辛馍每被抚摸一下就轻轻颤一下,明显是喝醉了。
他察觉到沈青衡的动作,埋着脑袋嘟了嘟唇珠,才勉强出来,嘟嘟囔囔地抱怨:“酒好苦,难喝死了。”
男人闻言,俯身来打量他的神色,又轻轻摸了摸他酡红的脸颊,低声问他:“那要怎么办?喂点糖水好不好?”
辛馍呆呆地被摸了一会儿脸蛋,才老实地点头,含糊不清道:“甜的……好。”
沈青衡便将桌案上的莲子汤给他盛了一碗,用勺子舀了,凑到他嘴边。
辛馍嗅了好几下才闻到甜味,却又迷蒙着微红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勺子,好半天才摇了摇头,迷迷糊糊道:“不喝……”
说着,他就抬起手要去推。
沈青衡眼疾手快地将勺子撤走,没让他抓到。
辛馍一时就委屈了,耷拉着眉眼去瞧沈青衡,控诉道:“要喝甜的,嘴巴苦。”
他极少这样眼角眉梢都耷拉着,看着稚嫩单纯极了。
沈青衡贴近吻了吻他的眼角,哑声道:“喂你好不好?”
辛馍怔了片刻,才胡乱点头,揪住了沈青衡的衣裳。
男人便再次含了莲子汤,如同喂酒那般俯身来喂他。
这次的莲子汤本就是今日刚刚摘下来的莲子熬的,又特意加了蜂蜜,用冰镇过,很是清甜凉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