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深夜补记)
小废物今日问,穿红衣点红蜡烛是做什么的,本座脸上红印又是何处而来。
本座并不告诉他。
是谁喝了酒后醉得哭酒难喝,将酒壶砸了还呼本座一巴掌的?】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竹苑卧房陈设不同于主卧那般正式肃穆, 而是更为精巧古朴的设计,一走近便仿佛置身山林桃源之中,里里外外透着静谧和素雅。
远远望去, 精巧的竹楼在幽深的竹园中若隐若现,很有些许别样的意趣。
此时已然是深夜,外头院门紧闭,连同卧房的两扇竹门皆被关上, 只留有几处纱窗用于透气。
那纱窗材质特殊, 看着极薄,却又不完全透光, 满室大红喜庆, 烛火摇曳, 那两道朦朦胧胧的剪影便印在纱窗上, 隐隐约约像是纠缠在一处。
辛馍几乎醉了, 整个人被抱坐在沈青衡的膝上, 红唇软舌皆被霸占,不由自主,白嫩的下巴也被男人粗糙的指腹捏住缓缓摩挲, 有些发红。塌软的窄腰原本软绵绵地就要往下倒,又被一只大手托住了,正好一掌可握,牢牢固定住,不让他逃脱。
那杯酒原以为被沈青衡喝了, 可没想到男人并未完全饮尽,还留了一点专门喂辛馍玩, 如同之前那般, 唇齿辗转腾挪间, 些许酒液就被灌到了辛馍肚子里,辣得他双眸泛红,可怜兮兮地望着沈青衡。
那酒实在太难喝了,起码对于辛馍而言是这样,他想出声抗议,扭了半天也只是在喉间发出细细软软的呜咽,绵软无力的身子甚至不知不觉往下滑,从沈青衡的膝盖一直滑到腿上,全然被拢进男人的怀抱之中。
室内似乎安静得很,可间或又有隐秘的细微水声,其中又夹杂着打翻酒杯,酒液泠泠洒了满桌的声响,听不分明。
辛馍彻底瘫软在沈青衡怀中,只觉这杯酒喂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漫长,熟悉的冰雪气息和浓郁的酒气充斥了他的感官,除此之外再不能感受到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