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衡微微敛起眉,抬手,轻轻摸了摸少年的脸,感受到那张小脸在掌心里磨蹭的动作,这才将人抱下来一些,牢牢圈进怀里。
宽厚安全的怀抱彻底消弭了辛馍的不安和低落。
少年很快就将自己埋了进去,藏起来,在男人的拍抚中,逐渐平静下来。
而沈青衡垂眸,低头,下颚安慰地磨了磨辛馍的发顶,便不再耽搁,展开剑意凝成的结界,抱着人走进了水镜之中。
如果纵容还不够,那就再多一点。
——《心魔娇养日记三十》
【(陈旧的字迹)
他向来爱笑,旁人就很难看出来,他究竟高不高兴。
本座最初认识他时,时常见他坐在屋檐之下,身前摆着一只小小的破碗,整个人坐得很端正,看着格外乖巧。
但他往往出神一般,怔怔地望着虚空,有人同他说话,他便很自然地醒过来,朝别人笑,等人走了,又傻乎乎地坐着出神。
似乎这世间,并没有什么是他一定要的。救人也不过是“应该做的事”。
及至后来,他能看见本座,想要什么,却也从来不知道应该如何去争取。
(未干的新字迹)
嗯,现在他知道要去争取了。只是,总有些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