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要了解,意味着不确定,意味着会有变数。
辛馍仅仅是你的名字,却不能决定你应当是怎样的人。
本座从未要求过你,一定要听话,不能有小聪明,对不对?
相反,你可以有,无论你表现如何,哪怕是个小坏蛋,你都是辛馍,不是么?”
沈青衡的声音很低,几乎像是耳语,没有了平日的疏冷和淡漠,只有一直沉进心底的温柔。
辛馍离得很近,能清楚地听到每一句话。
“我可以做坏蛋?不听话也可以?”少年软巴巴地问。
“可以。如果你想做。”沈青衡说着,眉眼间竟带出了一点笑意。
他捏了捏辛馍的下巴,道:“小废物都当不好,撒娇也不敢大声说话,闹脾气就没一次是真的,连本座哄你,让你颐指气使都不会,还指望当坏蛋?今日这说辞,就是你此生极恶巅峰,本座又不是脑子坏了,才会对你有芥蒂。真要说,十恶不赦的人难道不是本座?”
“你乱说话!”辛馍气得直接扭头,在男人脸上咬了一口。
沈青衡也不管他,只安抚地顺着背,哄道:“你在本座这里,永远都不会有错。我不养你,还要养谁?”
辛馍就不说话了,松了口,依恋地蹭过去同沈青衡贴着脸。
他分明就还懵懵懂懂,连表达亲近,都只会抱抱、贴贴脸、牵一下手指。
到底是太过纯真了,才会连一个无伤大雅的托辞,都以为自己是在说谎,以为自己做了坏事。
这世间又有谁真的一辈子都不曾为自己找过托辞和借口呢?何况他一开始,仅仅只是想保下一只小纸人罢了,能有什么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