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奏乐队默契的配合着,或弹着钢琴,或拉着小提琴及大提琴。

黎昕是个人来疯,一进来就像个花蝴蝶般窜入了人群中。

焦嘉年无奈的找个临窗的高脚凳坐了下来,他手肘搁在小圆桌上,掌心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耳边是主持人热烈宣布舞会开始的声音,演奏乐队和缓的背景音如同《惊愕交响曲》般猛地变调,一曲快节奏的探戈舞曲响起。

恰在此时,一道网状闪电弥漫天际,“轰隆——”一声惊雷骤然响起。

焦嘉年脑袋一阵刺痛,眼前闪过细碎的片段,狂风骤雨击打的窗户,昏暗不明的光线,暧昧疯狂的双人探戈。

男人上扬的唇角,一双暧昧含笑的桃花眼。

他猛地睁大了眼睛,急促的喘息了下,缓了会儿,才红着眼眶抬起了头。

他眼神冰冷的望着远处昏沉的天际。

是第二次消除他的记忆了啊。

接下来,这件事仿佛进入了无限的循环中,天道一次又一次消除焦嘉年的记忆,可是他不懂,为什么对方还能一次又一次的想起来。

第一次,经历了三个月,因为triangle,焦嘉年想了起来。

第二次,历时一个月,因为一曲探戈。

第三次,20天,因为出去逛街,看到了商铺窗边一个水晶玫瑰的摆件。

第四次,半个月,和黎昕讨论暑假去哪里旅游时,看到n国花满蹊的照片。

第五次,一周,院子里夏日的最后一朵木槿花的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