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
谢凌弋飞身上马,“眼下尘埃未定,他还有御林军需要我们耗费兵力对付,还是要暂且稳住他,免得给此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那太子该当如何?殿下不在城内,只怕以太子多智近妖之力,属下恐难为其对手。”
谢凌弋遥遥望向北边,想象着届时狼烟四起的模样,心中已觉快意,“你们当然拦不住他,那便让他一路畅通无阻吧,有舅舅他们在北疆等着他,上黄泉路前总要问候一番的。”
他必死无疑。
今日晨间收到罗故生的传信,说是贺兰雍被压,北疆的局势暂且稳固,唯有欶欶州被辽军侵占,暂且交由漠北管制。
不过区区一州也罢,待军队稍做修整,再反攻夺城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至于寨柳澈所在的阴山一带也派飞鸽传了回信,说是已然斩获了卫渊的头颅,还传回了卫渊尸身所携的一把匕首。
这般顺风顺水的好事也自然令人心情激昂澎湃,谢凌弋催着快马赶回上京,心中被无尽的自由畅快所充斥,只觉连路途都尚且短了几分。
快了。
就快了。
只要过了这一关,很快,连你的位置也是我的了,父皇。
我忍了这么多年,忍过你对我所有的不公和对谢今朝的偏袒,终于要等来这么一天,要你亲眼应证一句话:
欠下的债,犯下的错,总归是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