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古丽便也不再多言,转身留下卫时谙只身一人,对着这终是见了几分光亮的殿宇打量推敲,放过那些一眼便得以猜想到的地方,转而攻占起了类似地垫挂画后的隐秘之处。
秉着江南道那时的些许经验,她率先查看了一番绣花枕,仔细按压摸排其中,却仍旧入手柔软,并未暗藏什么玄机。
同样,壁上的书画与几案下方也亦无蹊跷,一切看起来都无比正常。
那是会在哪儿呢?
方才催促着努尔古丽离开,实则卫时谙留给自己的时间也不多,最迟不过辰时也须即刻离去。否则等到宫人上值越来越多,届时若是从东三宫与御花园处招摇过市,人多眼杂难免易生事端。
她遂而又寻了几处不大起眼的地方,仍旧是一无所得。几度思虑下她还是选择了率先离去,不如等白日里好好设身处地地想想,娜尔罕公主会将它藏在何处,再待晚间过来搜寻。
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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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玛纳州。
谢凌弋已在各大城门做好了完备的布控,不疾不徐地等着谢今朝自投罗网,再将其一举斩杀。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之时,他却陡然得到门下生自上京换了三匹快马加鞭传来的消息,竟是父皇召他前去御前面圣。
前一脚指派谢今朝出征北域,这时候又来找他做什么?
难不成是知晓了他们的动作?
谢凌弋为自己这下意识而来的惧怕感到恼怒,却又不得不即刻动身回京,遭来部下的不解与质疑:
“殿下,我们分明已经走到了这般水火不容的地步,为何还要再听信那老皇帝的指使?依属下看,迟早都是要将他亲手杀了的,殿下倒不如一笔落绝,斩杀太子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