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太子之位,曾经为了弥补而必为朝儿而留,但如今分权与谢凌弋,他这个弟弟会不会动什么别样的心思,那就不得而知了。

哪有那么容易便能坐上龙椅的呢。

经受些许考验,不也很不错么?

“陛下,这如何使得?”罗元霜掩住心底涌上的窃喜,面色却登时惶恐不安道:“朝儿是兄长,亦是储君,还尚且没有职衔,弋儿只是王爷,如何能越俎代庖!”

“这岂不是对兄长不尊而有失礼道?”

“哦?这么说,你是在对朕的决策不满么?”建元帝撑着脸,“还是说你认为以弋儿的才能,难堪大任?”

“妾身不敢。”

“那便是了。朝儿我自会同他说明,朕并非不将他这些天来的操劳放在眼里,只是眼下将监国一职予他,不合适。”

言罢,建元帝松了松腿站起身,“至于弋儿,虽说朕封为亲王,但承母命仍旧算是朕的嫡子,何必妄自菲薄。”

“朕还要去看看折子,你便回宫去吧。”

“是。”罗元霜依言起身,向建元帝行了一礼欲退下后,又忽而想起一事,唤住他道:

“妾身命人日日熬制的滋补汤,陛下可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