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时谙闻言,转过身去,好半天未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

这一句“嫁不了他了”从何而来?

他又是谁?

谢今朝不是与白寻微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么。

这一声“阿姐”又缘于何故?

“我要这副身子有什么用……咳咳……也不知能撑到何时……”白寻微不知是不是又想到了更难过的事来,眼泪流得愈发凶猛,“我与他,此生都不再能有交集了。我等不到他了……”

她只沉浸在哀伤与悲痛的心境中难以抽离,肩膀不停耸动,大有要哭厥过去的趋势。谢今朝偏过头,唤来丫环安抚着白寻微的情绪,带着卫时谙默声走了出去。

殿内的哭声也被隔绝开来,忽远忽近,时有时无。卫时谙回眸看着被掩上的门,仍是忧心忡忡:“殿下不再多待一会儿了吗?”

“……不了,”谢今朝沉思片刻,说道:“她近来所受刺激颇多,情绪又有些不稳定,还是不要看见孤为好。”

回程的路上,卫时谙忍不住问起今日之事的缘由,才知是白南纾对白寻微占了她的正妃之位多有不服,言语挑衅中却被白寻微漠不关心的态度激怒,一气之下起了争执,推搡拉扯之间双双落入池中。

未免太过嚣张。

没过门都尚且如此,这要是嫁入了瑄王府,日子还能好过吗?再加上那谢凌弋心都偏到南天门去了,往后他同白南纾二人一唱一和的,白寻微岂不是日日都要被人欺压?

老皇帝到底怎么寻思的,这不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