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这副将接过绳索,“你去把这些饭菜都收拾出去。”

燕意欢眼底一亮,他辨别出这个声音正是那晚反复在门外催促离开而阻止了李玄璟发疯的那个人,只见他面无表情的走上前来,熟练地捆着绳索。

“意欢,你若是想通了随时可以喊人来与我说。”这话听起来是款语温言,实则冷若冰霜,“只要你肯心甘情愿地与我在一起,今后或许还能救你燕家一命。”

狡兔死走狗烹,燕王兵权过重,他们本来就打算让

原本低着头任由人捆住的燕意欢猛然一抬头,却见李玄璟冷哼一声弯腰就要出去,他刚想出声叫着他,掌心却被人捏了下。

随后这名在他身后看似在打结的副将竟托起了自己的手掌,在掌心悄悄写下了两个字,而后淡定的说了句,

“殿下,已绑好。”

李玄璟已出去大半的身子停顿了下,下巴微抬了下示意让他也出去,随后这门便关上,马棚之内再次恢复如之前般寂静。

燕意欢的心突突直跳,他敏锐地感觉到了这绳索绑的与前几日明显不同,不仅少缠了几圈,还松垮了不少。

尤其是方才掌心的那两个字,虽急促却清晰,这人写下的分明就是……

明。

明?!

难道是皇上!?

燕意欢心狂跳不已,翻来覆去了近两个时辰,直至接近凌晨,他也未能入睡。

虽说绑得松了些的确是好受了不少,可饥饿却让他越发的难过,腹中已开始隐隐作痛。

在宫里他可再没受过这种委屈了,为怕他肠胃不适,不管皇上在不在,都是他先吃好再说,连口冷水都没让沾过。

而李玄璟口口声声说什么喜欢他,却对他百般折磨,尤其他故意留下的那句话,还说什么救燕家一命,他燕家不正在给他们卖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