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只是闷哼了一声,咬住牙硬是不再多说一句话。

管他是在什么地方,李玄璟早就不想忍耐了,可燕意欢的衣物上却又脏又臭,李玄璟迟疑了下,最终也只是按住了他的后颈,

“你就那么喜欢李玄明,你以为他看上的是什么,你以为他和我有区别吗!”

喜欢?

本在挣扎的燕意欢听闻此言却怔住了,他当然喜欢,可不知他觉得为何此刻李玄璟口中的喜欢与自己平日里想的那种,应该不一样。

但被钳住的疼痛与窒息感让燕意欢痛苦万分,对李玄璟的忍耐也到了极限,虽断断续续,可他仍狠道,

“对,我就是喜欢皇上,他就是骗我,我也喜欢他!”

颈上骤然一松,燕意欢趁机与李玄璟远了几步,眼中满含着戒备与恐惧,更多的是对他的恨意。

这让李玄璟也滞了身形,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来人。”

门响了,一名副将打扮的人进来,

“殿下有何吩咐?”

“把这些饭菜都收了,从今日起一粒米一碗水都不许给他。”

既然这点苦不足以让他听话,那就再饿上几顿,总会变乖,就是真饿坏了倒也无妨。

正如明彰所说,只要活着,是那个人就成,今后待他登基后就算在后宫中养个废人又如何?

如此这副将不仅将饭菜收了个干净,就连原本一直在的水壶也一并拿了去,当跟随而来的亲兵捡起地上的绳子准备再将燕意欢绑起时,这名副将却恰逢在此时将水壶递了过去。

亲兵一顿,下意识地接在了手里,结果却成了一手拿着绳索一手拿着水壶,左右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