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骋给了没歪头、虔诚看头顶白鲸的照片。
第二站要去热气球,是一个绿草园地,教练看着壮实,说话也厚道,主要讲解一些安全相关知识。
术尔和庄骋站着认真听。
简易培训完后,随行的有两位工作人员,一个给热气球加气,控制升降高度,一个抓绳负责安全。
庄骋将相机交给地面负责的随行人员,礼貌地询问:“待会儿差不多高度的时候,可以给我俩拍张照吗?”
随行人员表示可以,接过他的相机。
结果临走前,庄骋不放心,拿出手机加了对方微信,而后嘱咐道:“不要飞太高了拍,尽量拍清脸,待会儿我会给您发消息示意。”
这一幕术尔没有参与进去,但他看见骋哥拿出手机,那个女生也拿出手机,接着骋哥手机放在女生手机屏幕上,术尔立刻猜测出来他们在干什么。
加微信吗?
他能理解这是正常的社交范围,况且就算骋哥和别的人加微信,他又有什么足够站得住脚的理由去阻拦?
有立场,但没有足够理由。
术尔心里堵堵的,闷着出不来气。
庄骋一过来就看到皱着眉头的尔尔,不由得伸手给他抚平,垂眸瞧着:“怎么这副表情?不是说不害怕?”
术尔摇头,死活不说话,目光悄悄往庄骋身后看了眼。
就这一下便被庄骋发现,庄骋往回探去一眼,而后拾回目光,若有似无地解释说:“我让那位女士帮我拍张照,加了她微信,待会儿尔尔可要好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