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音量加大:“嘿?你现在跟我扯,刚才怎么不见你说话,现在怪我?你有本事,你怎么不去托关系把宏宇弄出来?我呸,没用的废物。”
男人冷哼:“我懒得跟你计较。”
术尔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庄骋发现了他的异常,一边加快步伐,一边哄着说:“是不是呼吸困难?来,尔尔跟我节奏深呼吸,吸,呼……”
庄骋正指导着,术尔忽地做了一个突兀的动作。
他把脸埋进庄骋胸膛。
庄骋一愣。
下一秒,灼热的呼吸喷进胸膛里,术尔在棉绒的布料里吸气,又呼气,症状竟有所减缓,脸上的红印还是很明显,庄骋依然不敢耽误。
十月底,天气有些降温,不明显,庄骋换上了薄毛衣,术尔突如其来的这个动作,同时让庄骋渐渐意识到术尔可能不是他以为的呼吸困难,而是过度通气。
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褪去,庄骋揽着术尔后背的那只手重新调整了一个姿势,方便术尔借用他毛衣缓解过度通气带来的缺氧。
墓园附近打到一辆车,庄骋抱着术尔进入后座后,询问司机:“师傅你有纸袋或者塑料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