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是术尔吧,我们有点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女人眼睛有哭过的痕迹,估计是见了牢里的儿子。
“不商量。”术尔态度很坚决,有意无意避开女人怀里一大簇白色菊花。
可是女人哪能如他意,连庄骋都没反应过来时,女人一把将怀里的花束强行塞到术尔怀里,一边哭诉着说:“我们宏宇还是个孩子,他当时撞了人害怕极了,慌了神,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一时糊涂跑了,你看他后来不是被警察带回来了嘛,我刚才已经教育过他了,他也有心思认错,孩子啊,你能不能给警察说一下,减轻一点罪行啊。”
“我的宏宇还那么年轻,坐几年牢出来后他人生都毁了啊,你能不能跟警察求个情,以死者家属身份求情,警察会通融的,孩子你帮帮阿姨好不好,阿姨求你了……”
女人还在一字一句地请求着,完全没发现术尔的不对劲。
庄骋是第一个发现的,哪怕他背对着,注意力也一直放在尔尔身上,立马察觉出小孩呼吸的起伏不对……
“尔尔?”庄骋手落在术尔肩上,弯腰查看,小孩大半张脸都有明显变红,接着术尔开始极速打喷嚏,打完一小阶段后他呼吸骤然剧烈起来。
在术尔打喷嚏的时候,庄骋已经是下意识将术尔怀里的花扔回女人身上,庄骋以为他这症状是喘不过气,将人打横抱起。
女人不满自己被忽视,正要拽过庄骋手腕,冷不丁遭庄骋回眸一盯,充满阴冷,完全不似上午在警局里的温和。她吓得手一缩,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
女人嘟囔:“什么嘛……”
男人在一旁怨她:“还不是你说了一大段废话不讲重点,你直接跟他们说,两个孩子而已,我们还唬不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