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她撑着手肘,支着头,凝视着林桐,一只手捏林桐的脸蛋,一只手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动的时候,路过的同学都会投来惊异的目光,并且替林桐控诉道:“何诗瑜,你这是在调戏良家妇女啊……”
但视线转向林桐,林桐又是一副淡淡笑着的模样,对何诗瑜的“调戏”很是配合,于是他们又痛心疾首地摇摇头,叹道:“唉光天化日之下啊……世风日下,世风日下……”
这句话换得林桐和何诗瑜在课桌上笑得直不起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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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的下课铃声响起时,林桐正在草稿纸上演算一道分了三四种情况的物理题。
何诗瑜在旁边悉悉索索地收拾书包,把练习和教辅资料都收进书包里后,见林桐还在解题,她凑近小声问了一句:“桐桐,你待会还要去操场跑步吗?”
林桐一边还在写解题过程,没有抬头,只是应声道:“嗯,诗瑜,你不用等我,先走吧。”
何诗瑜点点头,说好,然后跟林桐说了声拜拜就离开了教室。
等林桐把物理题完整写完,对好答案整理好,再抬起头时,教室里只剩下几个人了。
她快速把晚上想再看一遍的笔记和今天刚买的杂志放进书包里,拉好拉链,然后在皎洁的月色下朝操场走去。
她一般最多在操场跑半个小时,因为再晚的话回家就不太安全了,林爸林妈也不放心。她把书包放在观众台上,在空地上简单做了一组热身后,开始慢速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