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书承几次尝试打断,一开始是不好意思听圣上絮叨他,后来是意识到,圣上这是给张庭深下套呢。
瞧着张庭深一副目光炯炯,听得入迷的憨样,他就无奈。
心里嘀咕,圣上这是秋后算总账,还以为他真不管自己喜欢男人的事了。
现在来看,看上去只是叙家常,却将张庭深对自己了解几分扒得干干净净了。
两人聊得正酣,闻绍临突然笑着来了句:“对了,文若好龙阳的事你知不知道?”
殿内骤然静了下来,张庭深瞪着一双眼睛,也顾不上圣上正盯着他,倏然转头看向燕书承。
燕书承无奈冲他点点头,示意圣上已经知道了去,可以说。
闻绍临既然没在燕书承第一次说自己好龙阳的时候,打断他的腿,压着他去燕太傅墓前行礼赔罪。
如今便也不会在两个小辈面前失态。
他接过张升忠手里的茶碗,一手茶杯,一手茶盘,茶盖轻轻拨开茶叶,茶叶在热水的浸泡下,舒蜷缩的身体舒展开来,绿意在杯中翻滚起舞。
“你们两个的事,真不管,但是文若必须有后代。”
这不就是要燕先生结婚生孩子的意思吗?
张庭深呼吸一滞,差点就要蹦起来,多亏了燕书承在一旁拉住他。
只见燕书承目光坚毅,轻轻开口:“圣上,我不会成亲生子的。”
“胡闹。”闻绍临轻斥:“龙阳之事朕随你开心,但子息之事,不得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