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升忠越听心里火越大,拧着小明子的耳朵往偏处走了几步,压着嗓音骂:“让你不要乱说话,就是不听,偏要自作聪明?怎么,收了秀宁宫的银子?”
小明子哭到:“没有没有,您吩咐说不能收长春宫和秀宁宫的银子,儿子怎么敢收。儿子这不是看圣上赏了那秀宁宫的小秀子”
张升忠:”所以你觉秀宁宫的受皇宠,所以想要献殷勤?圣上做什么都有圣上的道理,鸡汤不喝只能说是圣上不想!怎么就你聪明?”
“儿子再也不敢了。”
“行了,你先去茶房当几天差,等皇上不生气了,我在调你出来。”生气归生气,小明子毕竟是自己干儿子,也不能不管。
只是想到今日这事,张升忠若有所思,皇上明面上收了鸡汤赏了秀宁宫,却一口都不喝,看来秀宁宫那位是快大难临头了啊。
又一瞥哭的脸红脖子粗的小明子,踹了他屁股一脚:“行了,哭什么哭,以后记着点!”
一月后,瑞国运粮队伍到达乌口边界。
姜所岩收到消息,立刻点了三千士兵,却没有即刻出发,而是招来陈副将。
“乌口城内可有动作?”
陈副将摇头:“并无。”
姜所岩手指轻点,又问:“燕书承那有什么动静?”
“照常练兵,似乎并不知情。”见姜所岩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陈副将道:“属下觉得,殿下多虑了,燕书承虽说是有几分能耐,但也不可能知道咱运粮的路线去蹲守,而且您也说了,若是他们将几处路线都守着,乌口城内空虚,燕书承可能就是考虑到这方面,才放弃打咱粮草的主意,这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