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燕书承自己想到了,担任实务第一时间就是整顿内务,减轻后方压力。
在瞧瞧自己自己亲生的那俩儿子,光盯着自己屁股下这把椅子了,领差事第一想的是能不能接触到实权、能不能结交有用的臣子,哪管这朝堂是不是风雨飘摇呢!
想起后宫那不安生的惠德妃,闻绍临叹了口气:“朕还没七老八十呢,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着急?
江法直不好评价后宫,也不好评价皇子们,只得笑着道:“圣上忙着朝政,对后宫关注少了,这些娘娘们自然心里慌,想着让圣上记挂呢。”
正说着,张升忠进来禀告:“皇上,秀宁宫派人送了燕窝鸡汤来,说是惠德妃娘娘亲自下厨为您煲的。”
“圣上您瞧。”江法直笑道:“惠德妃娘娘关心您呢,微臣就先告退了。”
“去吧去吧,张升忠送江大人出宫。”闻绍临挥挥手,又让人将燕窝鸡汤端进来,赏了秀宁宫来的太监,却没有要动那鸡汤的意思。
师父不在,小明子在御前伺候着,琢磨着开口:“圣上,喝鸡汤吧,要不就凉了。”
闻绍临面无表情看他一眼,小明子扑通一下子跪下了,额上直冒冷汗:“奴才、奴才多嘴,请皇上恕罪!”
“知道多嘴,还不退下。”
见皇上没有怪罪的意思,小明子连忙磕了两个头,退下了。
擦汗时张升忠手持浮尘,准备进殿,见自家干儿子在殿外杵着,一皱眉:“怎么这么没眼力见,不知道进去伺候?”
见小明子一脸惊忧,张升忠心里一跳:“怎么,你犯了什么错?”
“师父”小明子压着哭腔将事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