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不徐不疾的声音,听不清任何情绪:“原来魔尊在魔界,是这般介绍我的。”
除了更像是用言辞包装成凶狠的猫咪,郁作清在魔界的手段是景鹤想不到的。
他不动声色细细打量他,掀起眼皮道:“我已和天穹断绝关系,相信不久仙界就会起兵入万鬼林,天穹的陆曙,你与我都在魔族,这就是他们发兵的理由。”
景鹤怕一时间逆着毛更让郁作清缩在自己编织的河蚌壳中的软肉不肯张开,迂回道:“仙界之内,我能称王。”
景鹤不是夸大其词,仙界至今还没有人能打得过他。
郁作清无言应对,他确实需要景鹤的帮助,不说他在仙界待的时间与对各大仙界门派了解程度,单单魔界薄弱的魔气根本不足以抵抗外来发生冲突的灵修。
两场战争打响只是时间问题,景鹤在定然是如虎添翼,哪怕自己现在根本不想与眼前的人见面,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很需要景鹤。
郁作清神情不自然,半晌才道:“既然仙君话都这种份了,勉为其难让你加入吧。”
景鹤闻言,勾出不明的笑意,气音在他耳廓间念了几句。
郁作清耳朵一阵热气,抬头盯着那人未尽的笑意,愣神红了耳尖,或许是热气熏热的,也可能是他自己的温度再升高:“你说什么?”
景鹤保持着两个人原本的距离,向后退了一步:“没什么。”
郁作清明明感觉那人是在对自己讲话,他眉锋挑起,不想说就算了:“哦。”
一字之顿,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