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可真敢说,得亏魔尊听不见碎碎念。

久别重逢,还是郁作清自己跑的。

他扭捏不语,豪情壮志在见到景鹤之后藏在嘴边说不出口。

郁作清嗫喏道:“景仙君这是和仙界闹的多僵?”他寒暄两句总没有问题吧。

殷红的薄唇一张一合,他自认语气柔和,没有半点锐利之言。

扑腾——

“魔、魔尊。”百姓挑担飞溅的尘土沾在郁作清布靴上,他闭上眼睛迎接魔尊的怒火。

郁作清:

他有这么凶吗。

近一月,曲璞玉将他残暴的谣言散步到魔界的各个州域,效果实在显著,他只要现身在街上,那处必定人员萧条商贩落跑,可是他刚刚那句,不凶吧。

郁作清冷作傲慢:“今日本尊心高兴,且饶你一命。”

“多谢魔尊。”百姓五体投地拜了拜,抬眼看着旁边小神仙一般人物,个头挺高,容貌也比一般人绝艳,想比这位就是魔尊新娶的魔后。

后知后觉的百姓咬牙快速道:“谢过魔后!”拔起双腿就跑。

郁作清真想叫住那个人让他闭嘴,自那天叫夫人未果后被人压着喊了一晚上夫君,他就好像对二人之间的关系避如蛇蝎,现在来个人将两个人挑明在大庭广众之下,除了羞愧难堪,更多的是不知如何面对。